2016年1月1日 星期五

候鳥─邱詩晗




候鳥邱詩晗

如果四季輪回愛上漂泊

如果湖水清澈倒映著我

如果天空廣闊從不寂寞

只為遠方自由湛藍的王國

勇敢的候鳥往南飛 跨過千山的重圍

天空再黑有你伴隨 也會從容的面對

勇敢的候鳥不停飛 跨過千山和萬水

在夢想達到的時刻 分享眼淚

如果四季輪回愛上漂泊

如果湖水清澈倒映著我

如果天空廣闊從不寂寞

只為遠方自由湛藍的王國

勇敢的候鳥往南飛 跨過千山的重圍

天空再黑有你伴隨 也會從容的面對

勇敢的候鳥不停飛 跨過千山和萬水

在夢想達到的時刻 分享眼淚

不畏寒冷遙遠的追 無怨無悔

相信有天總會停靠 溫暖的懷抱

勇敢的候鳥往南飛 跨過千山的重圍

天空再黑有你伴隨 也會從容的面對

勇敢的候鳥不停飛 跨過千山和萬水

在夢想達到的時刻 分享眼淚

我眺望這世界的黑 相約再會

好想好想─邱詩晗




好想好想邱詩晗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和你一起數天上的星星
收集春天的細雨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聽你訴說古老的故事
細數你眼中的情意

好想 好想 好想 好想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踏遍萬水千山 走遍海角天涯
讓每一個日子 都串連成我們最美麗 最美麗的回憶!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並肩看天邊的落日
並肩聽林間的鳥語

好想 好想 好想 好想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踏遍萬水千山 走遍海角天涯
讓每一個日子 都串連成我們最美麗 最美麗的回憶!

梨花又開放─邱詩晗




梨花又開放邱詩晗

忘不了故鄉

年年梨花放

染白了山崗

我的小村莊

媽媽坐在梨樹下

紡車嗡嗡響

我爬上梨樹枝

聞那梨花香

搖搖潔白的樹枝

花雨滿天飛揚

落在媽媽頭上

飄在紡車上

給我幸福的故鄉

永生難忘

永生永世我不能忘

重返了故鄉

梨花又開放

找到了我的夢

我一腔衷腸

小村一切都依然

樹下空蕩蕩

開滿梨花的樹下

紡車不再響

搖搖潔白的樹枝

花雨滿天飛揚

兩行滾滾淚水流在樹下

給我血肉的故鄉

永生難忘

永生永世我不能忘

永生永世也不能忘


月光─邱詩晗




月光邱詩晗

 月光灑在每個人心上

為想家的人照著亮

 離開太久的故鄉和老去的爹娘

是什麼力量讓我們堅強

是什麼離去讓我們悲傷

是什麼付出讓我們坦蕩

是什麼結束讓我們成長

 迎著月色散落的光芒

把古老的歌謠輕輕唱

 無論走到任何的地方都別忘了故鄉

是什麼力量讓我們堅強

是什麼距離讓我們守望

是什麼誓言讓我們幻想

是什麼風雨讓我們流浪

 離開太久的故鄉

快快回去見爹娘

2015年2月16日 星期一

黃霑去世十周年祭─黃志華




黃霑去世十周年祭─黃志華

20141125是黃霑去世十周年紀念日。

尤其感慨的是,最新的一部黃飛鴻電影,主題曲雖叫《將軍令》,卻沒有一點港人慣聽的傳統樂曲《將軍令》的縱影,而且還是由五月天來唱的國語歌。


當占士邦還是那個片頭,職業特工隊還是那首片頭音樂,黃飛鴻卻沒有了傳統《將軍令》旋律,那歌詞縱使如何有意思,感情上委實接受不了!

香港的流行音樂文化處於嚴冬,像當年黃霑那一輩人創造的佳作,彷彿都失卻光彩。

黃霑是作曲家,但比起顧嘉煇、黎小田、周啟生、倫永亮等人,卻並不能算是真正的作曲家(抑或是我們對作曲家的定義太窄了?

比如呂文成、梁以忠等人算不算作曲家?)因為他們都懂配器,能編寫樂譜給大樂隊演奏,而黃霑是欠缺這種修為的。

然而在流行音樂領域之中,懂得寫精妙旋律,往往更重要。

今時今日香港流行音樂衰弱,一大原因應是由於編曲強而旋律過弱,新世紀以來,能夠使人印象難忘的歌調,委實不多。

五年前,筆者在一篇紀念黃霑的文章上同時發表了一首七絕:

「吞吐風雷奇境開,悠悠輕送晚風來。一聲滄海還誰笑?何日重生此鬼才?」

當中提到他寫詞的《萬水千山縱橫》,提到他包辦詞曲的《晚風》、《滄海一聲笑》,都是他的出類拔萃的代表作。

為何特別提到《晚風》和《滄海一聲笑》?

只緣這兩首歌曲是很好地代表了黃霑的歌曲旋律創作取向與特色。

擅寫中國風味音調,此其一;

旋律喜歡短短地一段過,此其二;

簡單易記易上口卻同時動聽感人;此其三。

五年前,已覺得兼具這三大強項的香港音樂人已甚難覓,是以當時有「一聲滄海還誰笑?」之感慨一問。

再過五年後的今天,情況從未轉變過,只有更行更遠。所以,今天的合拍片黃飛鴻,主題曲是選擇遠去台灣請隊當紅的樂隊唱,中國風味幾至於無,絕非問題。

似乎,縱如拙詩所言,可以「重生此鬼才」,也將不大可能為這個鄙棄中國風味歌調的流行世道所用。

今夜只好重聽他包辦曲詞的

《射鵰英雄傳》

《神鵰俠侶》(以上俱佳視時代之作品)

《舊夢不須記》(他坦承是偷取中國民歌《茉莉花》的樂句來寫成的)

《都是戲一場》(電影《刀馬旦》片頭片尾曲,國語,乃是將京曲《夜深沉》縮龍成寸,甚見功力)

《躲也躲不了》(電影《刀馬旦》插曲,國語)

《男兒當自強》(旋律是他改編的)

《滄海一聲笑》

《只記今朝笑》等等,緬懷一下這些看來難以再薪傳於現實世界的中國風味歌調。

2014年12月27日 星期六

我們很有錢嗎?



我們很有錢嗎?

有個美國小孩問他爸爸:「我們很有錢嗎?」


爸爸回答他:「我有錢,你沒有。」

所以美國小孩從小就會自己努力,等繼承了父輩祖業,也會如此傳承,幾代過去,就成就百年企業。


有個台灣小孩問他爸爸:「我們很有錢嗎?」


爸爸回答他:「我家有很多錢,等我死了,這些將來都是你的了。」

所以,台灣富人小孩⋯⋯從小就被嬌慣壞了,爹還沒死,他們就開始大把花錢,整日無所事事。


等到他們接手了父輩產業,很快揮霍殆盡。


所以,古語云:「富不過三代。」

下面看一個故事,就可以更好瞭解中西方在對待孩子教育的差異。

去年暑假,一個台灣朋友把自己13歲的兒子送到了澳洲伯斯的朋友瑪麗家,說要讓兒子見見世面,請瑪麗照顧一下,因此,瑪麗就開始了她對一個未成年男孩的「照顧」


剛從機場接回男孩,瑪麗就對他說了一番話:「我是你爸爸的朋友,在澳洲一個月的暑期生活,你爸爸……托我照顧你,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對照顧你的生活並不負有責任,因為我不欠你爸爸,他也不欠我,所以我們之間是平等的。」


「你13歲了,基本生活能力都有了,所以從明天起,你要自己按時起床,我不負責叫你;起床後,你要自己做早餐吃,因為我要去工作,不可能替你做早餐;吃完後你得自己把盤子和碗清洗乾淨,因為我不負責替你洗碗,那不是我的責任。」


「洗衣房在那裡,你的衣服要自己去洗,另外,這裡有一張城市地圖和公共汽車的時間表,你自己看好地方決定要去哪裡玩。」


「我有時間可以帶你去,但若沒時間的話,你要弄清楚路線和車程,可以自己去玩。」


「總之,你要儘量自己解決自己的生活問題。因為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希望你的到來不會給我增添麻煩。」


13歲的小男孩眨著眼睛聽著這位不許自己叫她阿姨,堅持要他直呼其名…瑪麗的一番言語,心中肯定是有所觸動的。


因為在台北的家裡,他的一切生活都是爸爸媽媽全盤負責。


最後,當瑪麗問他聽明白了沒有的時候,他說:「聽明白了。」


是啊,這個阿姨說得沒錯,她不欠爸爸,更不欠自己,自己已經13歲了,是個大孩子了,已經能做很多事,包括自己解決早餐,以及自己出門,去自己喜歡的地方。


一個月之後,他回到了台北的家。


家人驚訝地發現,這個孩子變了,變得什麼都會做,他會管理自己的一切:


起床後疊被子,吃飯後會洗碗筷,清掃屋子,會使用洗衣機,會按時睡覺,對人也變得有禮貌了……

他的爸爸媽媽對瑪麗佩服得五體投地。


撥了電話問
瑪麗:「你施了什麼魔法?讓我兒子一個月之內就長大懂事了?」

台灣的父母太寵愛溺愛孩子了,只要自己有的,全都給了孩子,自己沒有的,也總想要把世上最好的一切提供給孩子,甚至恨不得把下輩子的也幫他們準備好,卻忽視了孩子自己的能力和選擇,不是讓他們成為真正的人。


寵愛,不是真愛!


希望年輕的台灣父母,學會為自己和家人活著,也為社會活著,而不是再像過去父母那樣,只為孩子活著。


孩子有他們的自己的未來,靠自己尋找,靠自己創造。


或許他們自己找到的未來,比父母提供的更好。

2014年12月15日 星期一

綠扁帽的特種人生─余靖




綠扁帽的特種人生─余

將張安薇營救出來的關鍵人物,也就是總統的外甥余靖,大家對他最感興趣的就是他曾是美國陸軍特種部隊綠扁帽的一員,從西點軍校到成為「綠扁帽傳奇」,余靖12年的軍旅生涯其實充滿挫折和挑戰。


余靖接受周玉蔻廣播訪問時回憶,救援過程很混亂,他先後透過相識的軍官,找上美國在菲律賓的特種部隊、以及菲國特種部隊協助,但雙方先後被美、菲高層下令不准介入,讓他感到很挫折。

中間一度他假扮台灣醫生與張安薇對話,替她打氣,但因語氣太過平靜,被對方認為是台灣間諜,因此斷訊兩天,最後終在張安薇被賣到更大的綁匪集團前夕,順利將她救回。

余靖並證實,所謂馬來西亞會同菲律賓警方將張安薇救出的說法,不是真的。

余靖過去曾任美國綠扁帽指揮官,在伊拉克、菲律賓南部打仗。

他去年11月來台宣傳新書「特戰綠扁帽」時,發生張安薇遭綁架事件,他思考後決定出手幫忙;對外界有人質疑他來台打書與赴菲救人「哪有這麼巧?」

受過特種訓練的余靖平靜表示,如果沒有因書來台,也就幫不上忙,「就是這麼巧。」

余靖說,他原本只預計在台停留2、3天,沒想到飛到菲律賓一待待了三周,只靠三件衣服替換,回台後被媽媽馬莉君痛罵一頓。

余靖說,馬莉君知道他熱心,在他與張家碰面後,立刻警告他不准去菲律賓,擔心他的安全,但他還是飛去。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沒有幫忙,張安薇也許永遠回不來。

他坦言,自己本來就不聽話,就像赴伊拉克打仗一年,怕媽媽擔心也沒有事前告知,寧可回來挨媽媽一頓罵。

面對主持人的追問,余靖也坦承,自己的個性和舅舅(馬英九)不一樣。

援救張安薇過程,余靖說,他先連絡一名熟識的美國特種部隊在菲服役的上校,對方願意幫忙,但被美軍指揮官知情後被迫喊停;他再透過西點軍校教授牽線,與菲律賓特種部隊組成了一個小團隊,菲國政府也一度要阻止,幸好這群協助的菲律賓人並未收手,他又找了綠扁帽特種部隊退役的傭兵老戰友,籌組另一個12人團隊,雙路並進,但兩個團隊並不合。

余靖說,營救過程很混亂,也曾沒把握,由於綁架的恐怖組織阿布沙耶夫有分成很多個團體,張安薇被轉賣到的團體因為經費用完,即將把張安薇賣到最大的團體,一旦真賣了,他們就沒有救出的可能,因此大家趕在最後關頭決定冒一點風險,否則也許再過一天,就救不出來了。

一九七九年生於波士頓的余靖,是來自台灣的移民第二代。

高中畢業後進入西點軍校,優異成績畢業。

在美軍服役期間,余靖加入知名的綠扁帽特戰部隊,三度到伊拉克執行反恐作戰,兩度獲頒銅星勳章。

余靖還有另一個身分:他是馬英九總統的親外甥,媽媽是馬家小妹馬莉君。

余靖最近出版新書「特戰綠扁帽」:

成為美軍反恐部隊指揮官的華裔小子」,敘述從西點到綠扁帽的十二年軍旅生涯。

不過他特地取了一個筆名「契斯特‧黃」,也不提與馬總統的關係。

直到記者意外發現身分,他才承認。

回顧自己在伊拉克的作戰經歷,余靖認為,對軍人來說,「造反者」與「恐怖分子」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

前者雖然是你死我活的敵人,但只是因為歷史或政治因素,站在不同陣營,彼此都是戰士,「如果在天堂相見,大家可以作個朋友」;至於恐怖分子往往是抱持極端的宗教訴求,為了目的不惜殺害婦孺與平民,根本不夠格說是戰士。

余靖也曾兩度派往菲律賓,協助清剿這次疑似綁架我國遊客的「阿布沙耶夫」(Abu Sayyaf)組織。

以他看來,經常綁票勒贖的阿布沙耶夫,只能算是「土匪」等級。

「我很驕傲,幫忙張家。我知道那個阿布沙耶夫的領導身分後,我記得他,其實2006年我也是追了這個人,如果我沒有出現,可能可以把她救出來,但是會過很長時間。」

至於當初選擇西點的原因,余靖表示,高中時是網球選手,因此拿到多所大學的入學許可。

他原本對西點軍校毫無了解,但第一次到西點參觀,剛進校園立刻感受到綿延兩百年的傳統氣氛,「跟所有的大學都不一樣」。

當下覺得,如果能在西點畢業,就完成了一件一般人未必作得到、足以自豪一輩子的難事。

余靖回憶,相對長春藤名校,西點「不算太難進,但很難畢業」。

學校前兩年不分系,所有科目都得學,包括物理、哲學、英詩等;加上高度團體生活帶來的壓力,很多人難以忍受。

總計四年下來,將近三分之一的人無法畢業。

他表示,西點教育首重誠實,強調軍官身為領導人,必須永遠值得信任。

一旦被查獲作弊說謊,立刻退學,每星期還固定要上一小時的「道德課」。

余靖說,當時大家對道德課深以為苦,但多年後回想,當初課堂上學的東西已忘光,唯一記得的,反而是學校提供的人格教育。

12年的軍旅生涯在余靖身上留下些什麼,那麼肯定少不了強健的體魄、矯捷的身手。

別看余靖結實魁武,他剛進入西點軍校,可是在第一堂拳擊課時就被KO打趴。


美國陸軍特種部隊俗稱「綠扁帽」,被譽為是「地表上最強悍人種」,聽來嚇人,而余靖是極少數通過考驗窄門,並擔任反恐指揮官的華裔生。
當911事件爆發後,余靖看到他的同袍都在第一線,他卻派駐韓國當裝甲兵,他感覺非常不自在,為了投入戰場,他參加特種部隊選兵,接受30天在森林裡捱餓受凍,1天只睡小時的嚴酷考驗。

前美國特戰隊少校余靖:「我後來當一個指揮官,在那個伊拉克跟菲律賓南部,沒有人可以挑戰我這個找路的技巧,我總是知道我在哪裡。」
進入特種部隊後,40個月內,他遊走生死之間,出了4趟戰區任務,帶兵在伊拉克、、菲律賓作戰,還曾指揮5000名小兵掃蕩阿布沙耶夫基地,在營救出張安薇之前,他最滿意的任務是2009年在巴格達救出4名人質,他印象深刻,其中還包括1個小孩。
然而余靖的上半場的精采人生,因為一個事件突然急轉彎:「我的指揮官,我覺得不小心汙辱我,但是也是表達一個比較大的情況,就是那個環境我不能接受,我是非常超級佩服,然後愛那個綠扁帽團隊,但是發現我也不能接受他一部份的環境,所以就我是覺得是被強迫離開。」
登出反恐指揮官頭銜,登入現實人生,並不容易,退伍時他才30歲,卻感覺人生最偉大的事已經離他遠去。
好友Royal:「正在低潮的時候,你缺的是什麼?朋友對不對?所以你應該趕快去印一些好友卡,這樣子你可以交更多朋友。」
Royal跟余靖是在夜店認識,他說余靖那時給他的名片,頭銜印的就是「friend」(朋友),也算是發出某一種求救訊號。

前美國特戰隊少校余靖:「我是一個綠扁帽指揮官的時候,我知道這個聽起來有點奇怪,但是我真的每天早上起床的時候,然後在鏡子看我自己,我很驕傲,我是個綠扁帽指揮官,然後我覺得我真是太酷了,哈哈哈,這樣子,剛離開,然後真的感覺好像都一樣,只是我是一個人在做一個任務,過6個月我就發現,其實我不是(指揮官)了,然後這個身分的衝突,就開始讓我心裡迷路。」
台大老師:「歡迎余靖,余靖先生呢,在ICLP,是2009年到2010年,跟大家一樣,好辛苦在這邊學中文。」
這天余靖以榮譽校友身分回台大華語研習所演講,退伍後他到台大學中文,還笑說學中文簡直跟特種部隊訓練同等辛苦,老師們則是對這位特別的學生記憶特別深刻。
台大老師vs.余靖:「在討論過程中,我覺得我跟他經歷了那個戰爭,經歷那個他那個訓練的過程,我還記得他那個訓練有一段是非常噁心的,沒東西吃了,他們吃什麼呢?在河流裡頭已經腐爛的狗的屍體。」
在老師與同學的鼓勵下,寫作成了他自我療癒的方法,也因為書要被翻譯成中文版,也讓媽媽馬莉君第一次了解他真正服役的狀況。
前美國特戰隊少校余靖:「她也是很精細的每個字也去看,然後查我英文的,然後看我中文的,然後把它修改,其實我看我的中文書的時候,我覺得不是我的書,是我媽的書。」
至於他的總統舅舅馬英九看過他的書也讚嘆,他的軍旅生涯豐富,學會的東西誰也搶不走,自己爬出的低谷,就沒人能再把你推回深淵,特種部隊的經歷讓余靖驕傲,也將帶著這樣的榮譽感,為接下來的人生繼續奮戰。